星期五, 6月 03, 2005

寫在六四前

今天眼睛乾澀紅腫,因為昨晚無意中看了有線電視播放的韓片《太極旗飄揚:生死有情》(Taegukgi),結果是哭成淚人,你說都是你之過,不應給我看這電影。其實,在電影上畫時我已經想看,只是未有機會,昨晚看的時候,感覺就是電影拍得太煽情,但仍相信人間有情!悠然而生的感覺是──人當處生死關頭,為保性命、家園,一是顯露人最崇高的德性,一是表露最凶險的獸性。

那年六四,人性的崇高與殘暴皆表露無違!

※   ※   ※
在六四前夕,讀了龍應台一篇去年記六四文章,開了我眼界,亦有所啟迪。

認識她名字是透過同工,真正聽到她談話是透過鳳凰衛視專訪,約零一年左右吧!當時,她正出任台北市文化局局長,螢光幕前的她樸實無華,談話間流露著對文化的熱忱。記得她一段有趣的憶述,她出任台北市文化局局長是馬英九邀請,她上任後發現非她想像的攪文化,而要攪政治,她有點怪責馬九哥,但政治人就有他的手腕,他回答說:「是妳未有問我呀!」

讀她去年文章,最感動是她給當年仍在胎中的孩子(去年為十五歲),曾經陪她走過三個廣場,看人們用肺腑的力量在呼喊,不同的語言──德語、俄語、漢語,卻發出一樣的聲音:「民主自由!」她說:


如果孩子說:「母親,我有自由啊,『六四』和我沒什麼關係?」

我想我會這樣告訴他:「孩子,你是否想過,你今天有自由和幸福,是因為在你之前,有人抗議過、奮鬥過、爭取過、犧牲過。如果你覺得別人的不幸與你無關,那麼有一天不幸發生在你身上時,也沒有人會在意。我相信,唯一安全的社會,是一個人人都願意承擔的社會,否則,我們都會在危險中、恐懼中苟活。

對於那些死難的人,我們已經慚愧地苟活;對於那些在各個角落裡用各自的方法在抵抗權力粗暴、創造心靈自由的人,孩子,我更覺得徹底地謙卑。

為了你,孩子,不會有一天上了街就被逮捕或失蹤,我不得不盡一切的努力,防止國家變成殺人機器,不管我們在哪一個國家。

在這個意義上,告訴我,誰,不是『天安門母親』? 」

瀏覽全文請按《誰,不是天安門母親?──獻給丁子霖》

4 則留言:

匿名 說...

毋忘六四!

茱利亞 說...

我覺得, 自己是不真正了解六四. 沒有人比天安門廣場裡那上千上萬的市民了解六四. 但它的精神是應該被尊重, 人民的聲音是該被聆聽的. 是呢, 中國是「進步」, 那是物質上表面上. 修為是培養出來的, 希望社會不要只培養所謂「文明」的人, 學會聆聽尊重比任何東西重要.

BePhyllis 說...

同意!

匿名 說...

"Don't ever dare to take your college as a matter of course- because, like freedom and democracy, many people you'll never know anything about have broken their hearts to get it for you." (Alice Duer miller) 毋忘教育文化大革命(龍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