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6月 28, 2007

回泰澤去

風雨雷電,黃色暴雨驚告的星期四早上。

我來到圖館,為周師母的書做編輯工作,耳朵上帶著耳筒,聽著You Tube提供的短片、短唱。我又到泰澤去,那裡的一景一物,一歌一詞,都深深的感動著我,彷彿把我帶回泰澤去。那是我惦念的國度,一個充滿和平、包容、寬廣的國度。

套用周師母的話:「我感謝我能體驗到天空、宇宙、幸福與痛苦。」
對!痛苦也是上帝要人從中學習功課。
我們不被痛苦打倒,倒是從痛苦中更認識自己。

星期三, 6月 27, 2007

習畫:晚霞孤舟

不足兩小時的習畫,粉彩。

星期日, 6月 24, 2007

聳人聽聞

跟進了事情,聳人聽聞!
3.3聚會,互禱,難得知心友,感恩!
氣,哭了,又哭了!

星期五, 6月 22, 2007

習畫:晴朗的天空

意料中事,擾人!
别想它了,欣賞自己的拙作。
粉彩畫,四小時的作品,還滿意。


星期四, 6月 21, 2007

雜記

2007.6.21 (四) 晴

早上老師來了,繼續陪他看樓,有發現,大家都開心!午茶後到圖書館。續修改了一些<那時>,也不該再停留天在那時了。

2007.6.20 (三) 晴

到圖書館,讀了John M.G. Barclay著的Colossians and Philemon,睏,不是讀很多。隨手在書架上拿來一本《中國新詩選》,讀天馮至的<那時>,寫了一首<那時>。晚打了一小時Golf,可打到60碼。這運動不錯,但心神一定要定。

睡前畫了一幅風景畫,精神太興奮,終於導致整夜眼光光,望天光。

很能培養藝術細胞的一天。

星期三, 6月 20, 2007

那時

那是
   --記七歲前奎霞村生活片段


那時紅磚洋房子的二樓,
  媽媽年青雙手巧扭女兒的
頭髮,
  時變小牛角,時化小辮子。
那時感覺是寧謐,
  窗外放進了光明。

處處是藍朗。
處處是溫暖。

那時小小女孩像
  小兔,跳跳躥躥採野果,
  紅的、紫的;甜的、酸的。
那時小小女孩像
  海鳥,自由自在探海洋,
  小螺、大蚌;鮮的、美的。

前面是新綠。
前面是寬廣。

那時黃土是樂園,
  萬紫、千虹是小玩伴
  一跳、一躍;笑笑、咯咯。
那時蔥翠阡陌,黃金稻麥,
  生活是簡單又樸實。

我們不會愁。
我們只會樂。

那時某機關的人
  說:誰家的孩子長得
  多標緻、多可愛。
那時奇怪這大人說甚麼?
  稚孩的世界最美麗。

我甚麼都不管。
我甚麼都不會。

如今二十多年
  過去了,仍看見
  童年無數的稚嫩與歡笑。
如今二十多年
  過去了,看見了
  媽媽一雙歲月流動過的手。

那時的太陽和天空,
  照映奎霞的小村莊。
如今的太陽和天空,
  照映六月的老香江。

處處是藍朗。
處處是溫暖。

雜記

2007.6.19 (二)

七時多起來,簡單的清潔家居,去買菜,回來先熬了蕃茄薯仔魚湯、炆五花脯。C博士來電說到了,去接他,探了朋友。十二時許回家泡了鐵觀音,再簡單的炒了高麗菜和蒸魚,三個人一起吃了簡單的家常飯菜,輕輕鬆鬆的談談話,感覺好舒服,很自在,高興他遠道來。飯後,他給我稿子,再一起到海旁去走走,他也喜歡這社區,我們還即興去看房子。順他的車去荃灣媽家,再到大姐家吃晚飯。


2007.6.18 (一)

讀完The letter to Philemon: a new translation with introduction and commentary。
午飯後過東涌逛,巧遇李教士與黃先生,承邀到他們家,曉欣也在,談談近況後走。
看電影《神奇四俠2》,富娛樂性,又具創意,可以一看。晚回家煮烏東做晚餐。


2007.6.17 (日)

上天主堂,在媽家,續讀《最後的文化貴族》周汝昌談與胡適結緣,研究紅學的經過。黃昏時跟外子到楊屋道街市去買菜,回來弄了,一家五口子開空調打邊爐。飯後回家去。

媽媽手患還腫,姐還服葯。

沙頭角.深圳行

2007.6.15 (五) 

早上讀The letter to Philemon: a new translation with introduction and commentary。下午承一對朋友夫婦之邀,展轉從大圍,又移到粉領乘專車到沙頭角,我們只為了解該地之民風生活而去。

一到沙頭角,横過中英街,Della帶到一列地攤小檔,她修了一把雨傘及配了一條門匙各為人民幣一元,我們也配了一條信箱鑰匙為二元。地攤的人都坐在小椅子上,面貌樸實。及後,Della領我們到一家足按店,各按兩小時為四十元,晚飯火鍋於川菜館,四人食了一百六十元。飯後又到當地一家大超市逛,逛超市最能認識當地人的消費和購買力。入夜後為省錢,Della領我們去做按摩兼夜宿,我爭扎了良久決定順應大眾。那個按摩館設備算簡單,服務員也單純,只是夜宿在那種地方,感覺萬分不自在,整夜不好睡。

2007.6.16 (六)

感覺沙頭角像一個小鎮,民風純樸,不會有人開天價然後叫你壓價的情況,跟深圳是兩個世界。早上我們逛了當地的街市,蔬菜比香港的新鮮,我們還看見有人買賣烏龜,檔主在地上用一把工具把龜背上的外殼一片一片除掉,旁邊放一盆熱騰騰的熱水。直到他要打破龜的硬殼時,我們再受不了,離開了!及後,我們乘公車到深圳購書中心去,我買了鳳凰衛視紅學特輯《風雨紅樓》DVD回來。

黃昏到媽家。

星期四, 6月 14, 2007

續讀書

昨晚飯後,偶然看到有線電視播《掀起面紗的少女》,停下來,看下去,心神都跟那少女起起落落,生怕她被塔利班發現被殺。約一個小時,受不了而沒看。下樓散步。想著生在那地獄般的世界,無論人如何努力,也難逃惡魔的詛咒!

風雨雷電一的夜,沒好睡 。

早到荃灣圖書館續讀Fitzmyer, Joseph A.著的The letter to Philemon: a new translation with introduction and commentary,Slavery部份。午後到三聯書局隨手拾《最後的文化貴族》,讀到一篇有關文潔若的專訪,談有關自己如何做翻譯工作的生活點滴,讓我聯想到我在這十年來不懈的讀書,不經不覺也獲得兩個學位,算不錯,但也不代表甚麼,還願自己繼續努力,不負上帝給我的生命。

星期三, 6月 13, 2007

雜記

自六四燭光晚會後不敵冷氣巴而感不適,服成葯不效,至週六發燒,想到週日要面試,遂求醫,三日葯$250,貴!無乎!

週日下午,不太清醒地赴第二次面試,以一面六(一牧者、一傳道、四堂委),大陣容!感謝神!過關了!七月正式上班。老師也為我高興呢!講到薪津嘛,是逆向增長!晚與兩好友食飯,想不到一椿小事竟成越洋的國際新聞,太離譜!

週一,讀書,熬湯!好味!與友分享,太好!

週二,回校取回退票,借了一堆《腓利門書》相關的書。會C博士分享近況,再偕Mel, Annie, Tam五人午飯於大圍。下午陪三姐到醫院,Mel同行。讀書兩年,最開心是認識了這班好友、好老師。晚復看中醫治感冒,早睡。

週三,睡多了,仍睏!到圖書館讀書Fitzmyer, Joseph A.著的The letter to Philemon: a new translation with introduction and commentary。

星期三, 6月 06, 2007

讀《腓利門書》 二

讀畢"For my child, Onesimus: Paul and Domestic Power in Philemon" by Chris Frilingos,同樣以文化人類學角度考證第一世紀希羅社會的人民生活,家庭組成。學者發現當時社會以父-母-子女為核心家庭的基石,子女不被視為家庭負擔,父親為一家之主,權力中心,有決定他人生死的權力。妻兒自居於其下,更何況奴隸。此文作者提出一個新觀念--τεκνο(ν)-ology Power,就是說保羅認Onesimus為兒子,因而賦予新的身份,新的權力。他不再為奴隸,而是保羅的兒子(τεκνου),有父子、弟兄關係,這種關係可重要,有傾覆傳統觀念,傾覆腓利門作為奴隸主人的權威力量。他們的關係簡報如下:

過往關係:

  腓利門--阿尼西謀(主僕關係)

  腓利門--保羅(主內弟兄)

信主後的關係:

  保羅--阿尼西謀(主內父子、弟兄關係)

  保羅--腓利門(主內弟兄關係)

  腓利門--阿尼西謀(主內弟兄關係)

這樣,保羅=腓利門=阿尼西謀=>(主內弟兄,對等關係)

Onesimus因著成了保羅的兒子,(1)保羅代替腓利門成為Onesimus的主人(paterfamilias),變相將本來居主位的腓利門推至邊緣位置;(2)保羅與阿尼西謀的主內父子關係,取代了原來阿尼西謀與腓利門的奴隸身份,更有可能以此身份在腓利門家繼續工作。換言之,使徒可行使的權力大過奴隸的主人。

在腓利門眼中,Onesimus本來是奴隸,這關係再簡單不過。但現在,複雜了,他不再受他的管制,他是保羅的使者、兒子「就是為我在囚禁時所生的兒子」(vv.10)。Onesimus已屬於使徒,是保羅的代表,腓利門要「接納他好像接納我一樣」(vv. 17)。當他再出現在腓利門的家門前,他已非奴隸,而是使徒的僕人。而且,他不再是無用(useless,αχρηστον),而是有用(useful,ευχρηστον)。

因著這身份的轉變--阿尼西謀--保羅有用的兒子--τεκνο(ν)-ology Power--保羅拆散腓利門原有的架構,意味著使徒可巧妙地處理人際關係。當保羅說:「不再是奴僕,而是高過奴僕,是親愛的弟兄(beloved brother,保羅也同樣稱呼腓利門(vv. 1))。對我固然是這樣,對你來說,不論按肉身或在主內的關係,更是這樣。」保羅挑戰傳統角色上主僕關係的新思維。

星期二, 6月 05, 2007

讀《腓利門書》

週五,上午到圖書館讀書,下午應友之邀到PolyU影畢業相,晚出席畢業聚餐。
週六,到總會出席神學生與監督面談。
週日,畢業禮,除家人、朋友外,有母會一眾弟兄姊妹出席。
週一,天氣熱,到附近商場KFC讀書,晚到維園出席六四燭光晚會。
週二,今天,我收到兩個電話,一個是前上環教會牧師來讀邀請我申請他們的全職宣教幹士;另一個是一位相識的傳道人請我義務幫忙他做一個天水圍區的訪問和寫文。

整天在公共圖書館讀書,繼續研讀《腓利門書》,讀完一份文章"Once a Slave, Always a slave? Slavery, Manumission and Relational Patterns in Pual's Letter to Philemon" by Craig S. de Vos,決定集中研究:「保羅實質上是想腓利門做甚麼?」為起點。

這文章以文化人類學為方向,從研究第一世紀希羅社會中對奴隸的意識形態,了解保羅寫信以解放Onesimus奴隸身份的可能性,結論是在當時環境下是不可能。保羅寫信不是要改變奴隸制度,而是希望腓利門不再看Onesimus為奴隸,而是主內弟兄,更多是貴賓,如款待保羅一樣的款待Onesimus(slave-->brother-->honoured guest),那意味著將最寶貴的給他,這轉變可大呢! 但保羅沒有清楚的說出要腓利門怎樣做,而是引發他去做決定。

整卷書有很多問題經文沒有交待,如:
第一,保羅跟腓利門的關係如何(但似乎他是欠了保羅人情)?
第二,腓利門跟Onesimus的關係如何?
第三,Onesimus為何會走到保羅那裡,又成為他主內的兒子?

保羅寫這封求情信,具有相當的說服力,但不易實行。套用現代的情境,我們可以接待一個家中的菲傭為貴賓嗎?這菲傭可能曾犯偷竊罪,在主人眼中是罪犯。聖經教導我們愛罪人,我們可以愛這樣一個小偷嗎?如何愛?怎樣愛?

以後,就這問題,我會再讀"For my Child, Onesimus: Paul and Domestic Power in Philemon" by Chris Frilingos.

讀完了這文章很開心,我發現我是喜歡做這類工作,雖然有點倦(頭熱熱,用腦的反應),慢慢習慣,積小成多,會是美事,不枉上帝給我的機會呢!

星期五, 6月 01, 2007

失業第三天

晴

週二在網頁寫道:「失業第一天」,當晚就接到數個電話,電話筒內朋友一開始就說:「失業第一天喎!」、「你失業哩!」。我回應:「有讀我的網喎!」我們大家都笑了!

繼週日逛深圳購書中心後,週三又重遊,逛過兩家書店。在中心城購了Beaude著的《基督教先驅的受難》,一讀不能放下,讀到年老士每那主教Polycarpe的殉道文章選段,很感動,他會是《啟示錄》中約翰描述的殉道聖徒中其中一位。

昨晚跟倆好友聚餐,朋友談到戀愛拍拖都很不順利似的。我想,我們很難找到一個100%合意的人才開始關係,友誼本身是在相處過程中不斷發掘和摸索,不要要求對方附合你的標準,因為對方永遠不會是你,不要硬把自己的標準套在人家身上。比方,一個正方形不可能要求一個三角形改變自己成為正方形,這是不可能,亦不合理。倆個人要相處得好,首先要學習放下自己,欣賞對方,在彼此磨合、提點的互動過程中,把多餘的稜角磨掉。這樣,在鼓勵和愛護的關係下,正方形和三角形的稜角會不知不覺中消退,兩者共同趨向圓形關係變得可能,質感也隨之變得柔軟、可親近。戀愛如此,人與人的關係也如此。

感謝主,下主日有第二次面試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