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7月 29, 2005

最後一天上班

最後一天上班,心情輕鬆,早上給部份同工寫了咭說再見!

中午一位我頗欣賞的同工請我午餐,我給他的咭是這樣寫的:「除了我父親以外,你是我見過最有情的男人…」。他也將於一至兩年內離開現有工作,計畫讀電影博士學位,本來,他就醉心於電影欣賞及文化工作,我欣賞他,他給我有父親的感覺。

席間我們談論人生多變,身邊有相當朋友離職。我有一位好友,他抵受不住上司無理的折磨,在早兩個月離職,跟我們一樣,獨個兒進行了長期旅行,剛休息回港。另一位我們同樣相熟的中年女仕,也辭去現職,將赴英國劍橋大學修讀博士學位,研究性別有關的課題。

午後回辦公室,收到一位友好來郵通知已辭去現職,他是某上市公司高級職員(我相信他一個月的薪金可能是我全年的薪金總和),同樣四十有多,八月將到加國修讀神學課程一年。據了解,過去他雖身居高位,但不驕傲,還熱心事奉教會,身體力行支持敝機構事工,對他,我是極之欣賞。

四十可能真是人生轉捩點,機構內同樣有倆位中年男同工辭職去,一位將移居加國做住家男人、做導遊、做教會義工、並提供B&B給友好暫宿(也是有情人)。另一位將停下來休養生息。

這幾年,香港總是灰灰的,沒半點生氣。

但人生不能總是灰灰的,可以中途停下來,休息、讀書、充實自己,是上帝份外的恩典!

只要用心活,存積極心,前途仍是美好,更何況,我們有天上爸爸照住,無有怕! 人生下半場仍是精采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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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這些故事,並不表示我已踏入中年,但不得不承認「吾軀老矣」!

最近的揹背囊遊歐洲,竟發現揹起背囊時雙手麻痺至手指頭,背痛非常。回來後急急就診,照了四張X光片,還估計是肌肉勞損。啊!嗚呼哀哉!結果顯示頸骨八節骨頭裡,第四至七節共四節長了骨刺,醫生說骨刺無得醫,痛楚是因為骨刺壓著神經線引致,這顯示骨頭退化,多出現在老人家身上。

聽了結果,我難受的對醫生說:「我還很年青呢!為何這麼早退化呀?」
醫生說:「真係早了!建議你做物理治療,可舒緩肌肉痛楚。」

約了物理治療師啦,下週一見。

但同事建議我見骨科醫生,尋找 second opinion。

朋友,有無好介紹?幫幫小妹!

我好唔開心!

星期四, 7月 28, 2005

歐遊雜記(一):莫奈的花園

早晨六時許,明麗陽光竄進房間,照入眼簾,精神奕奕的迎接一天的開始。

這幾天都在構想如何記下歐遊所見所聞,想著想著已是回港後的第十二天,還是趁早執筆,寫下一點記憶,一點感覺,否則會消失於空氣中。

今天早上,靜靜的坐在巴士,觀察窗外被風吹動的灌木,綠色細葉深淺有序,被動的除風搖動;我合上眼睛,和旬的陽光射入眼簾,眼前呈現的是金黃漸紅的顏色。我想,這樣的動感,這樣的色彩,在印象派大師
莫奈(Claude Monet)的畫筆下,會是怎樣一幅圖畫?

有幸前往莫奈的故居,我實在太輕奮、太開心了!很早就喜歡莫奈的畫,但從未想過我竟有幸踏足大師起居的地方,他畫布上的河花池會是怎樣一會事?

七月十六日上飛機前的清晨,我們跳上從
巴黎開往Vernon的火車,再轉乘轉線巴士,只花一小時車程,便由喧鬧大城市巴黎走到靈靜純樸小鎮Giverny。當天遊客不算多,還以長者為主,有心前來,一定是莫奈的知音人。入場券是六歐羅,我已學生價四歐羅入場,真開心!

相對於歌德在法蘭克福的住宅,莫奈的房子算小,兩層高的平房,設備及房間還是齊全,屋內掛著很多他喜愛的日本畫。花園卻相當大,房子門前是一片方形花園,種有很多不同品種的花朵及果樹,如熟悉如菊花、玫瑰、薰衣草、蘋果樹等,有些則從來未見過;穿過綠陰小徑,宛轉小溪,到達夢寐的荷花池,是真實的荷花池,跟莫奈畫布上的一樣,彎彎日本式小橋,上面攀附著濃密的綠色植物和莫奈喜愛的紫藤,池塘上開滿了嬌嫩荷花,兩邊的垂柳,似有意地要輕撫池面的花兒,很美的圖畫,有英國劍橋的感覺。

莫奈愛花之心懷,不只是愛,也動手栽種、設計。在他遠遊也不忘給太太寫信請她照料花園,朋友們寄他不同國家品種的花種,從這可了解他的性格及為人。他熱愛Giverny,他的家庭並他的朋友,從以下兩段說話可見一斑。

他給太太艾麗絲的信:「我的心永遠永遠都留在吉維尼...你和孩子是我全部的生命...對我來說,只有和你在一起才幸福。」

他給朋友克列孟梭的信:「告訴你,紫藤就快要開花了,不出幾天,紫藤就會長得十分繁茂,你要來看看。」

我喜歡莫奈的畫,他捕捉了人世間最美的面貌,瞬間的光與色彩;喜歡他的花園,因為它自然、光亮、色彩繽紛,充滿生命力,它不像中國江南庭園或日本式花園那樣,人工太多,太遠離自然。

朋友,你會感受到我愛莫奈的畫及花園有多重,所以他是我第一篇文章。

註:1歐羅 = 9.6港幣

星期一, 7月 25, 2005

放假後第一天上班,很開心!

放長假後第一天上班,很開心!
回港一星期,仍有時差問題,夜裡很精神,最初零晨四時才有睡意(歐洲時間10pm),至昨晚是零晨二時,但還是要依時睡覺,迫自己早些回復正常節奏。

今早乘坐巴士上班,閉目休息半小時也好,怎料又被隔位的乖客嘈得心煩意亂,聽她談論轉工事情,福利如何等...坐在同一車廂,毫無選擇地被迫聽一堆與己無關的事,真煩!但心想現在還有如此好福利的工作?真懷疑?!

朋友寄來一則英國廣告片段,很有創意,佩服!

星期一, 7月 18, 2005

我們回來了!

我們回來了,這次旅行,收穫很多!

第一次坐飛機遇颱風,弄至飛機延誤六小時,滯留莫斯科九小時,在那小小機場,來來回回,讀了幾十頁書,無料了九個鐘。原定昨晚十二時前到港延遲至今晨五時半才下機,在惡劣天氣,鐵鳥平安送我們到港,飛機一著地,全機倉掌聲四起,是感恩,是對機組人員並機長的鼓勵。

我們回來了,旅程很豐富,感受到法蘭克福人民的和善;無意中在羅馬遇見教宗拉辛格,參加了他在梵蒂岡用拉丁文主持的彌撒;參觀了世上最偉大的博物館──梵蒂岡;吃了最朋友預備的地道瑞士芝士鐵板私房菜;參加了夢寐以求的泰澤祈禱,見到年老的羅哲修士(Brother Roger);參加了法國國慶活動等;在上機前的清晨,到了我最喜愛的畫家--Claude Monet的私人花園,如畫一般,如詩一般的花園,我實在太開心了!

這是難得之旅,經過長途飛機,午睡後頭腦有點呆滯,日後再分享。

謝謝朋友為我們祈禱!

星期一, 7月 11, 2005

We're in Paris

We arrive Paris la! Very good, the hotel where we live provides free internet service. In europe, it is quite difficult to find internet stuff and is always expensive.

Yesterday, we travelled Dijon, an old and beautiful city in the middle of France.

And before that, we lived in Taize, it is a very good experience for me, a beautiful place for rest. I learned many new songs.

Now, I miss Hong Kong very much - particularly those hot and tasty foods!

We start to count do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