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6月 29, 2006

貧窮


六月二十六日信報刊登一小則新聞,報導印度西部的古吉拉特邦,有農夫把妻子出租予當地富有地主,照顧其起居和提供性服務,農夫每月可賺取報酬US175,是他們月入的八倍。新聞背後是社會貧窮的寫照,是男權社會下的女性成了犧牲品、男人的資產。有說,故事亦呈現女性的工作機會較男性高,例如香港常見的菲律賓女庸,這或許是真實,但我的觀點是誰賺錢養家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如何運用辛苦賺來的金錢,和男女彼此價值、平等問題。

昨晚到St.Andrews Center看國際特赦組織香港分會播放的紀錄片:《首爾列車》(Seoul Train),片長約五十分鐘,真實披露北朝鮮難民如何逃離國境,進入中國境內再努力前往南韓,增加我對難民的一些了解,也想起月前看過一部描述東德人如何掘地道逃往西德的電影”The Tunnel”。《首》其中有些片段對我印象較深,北朝鮮的小孩們赤著雙腳走在骯髒泥濘的土地上,拾取小販攤檔丟下的碎渣兒充飢。又有一家五口,包括一名兩歲小女孩如何勇衝日本領事館尋求庇護,結果,男人成功走了,剩下女人和兩歲小女孩哭訴無門。還有七位名為「外交七員」的成年人,他們循正常途徑入紙申請,結果被中國譴返北韓,部份可能已經死去或囚禁閉營中等死。分享者是澳洲的義務律師,她分享昨晚是她第二次看《首》,但仍按捺不住淚水濕潤眼眶。明顯地影片是譴責中國政府漠視人權,和流露著難民願意冒生命危險遠走他方,為的是尋找可生存的空間。

回家途上讀了明愛出版的《流離.母愛──無證媽媽.日記.家書》,明白多一點無證媽媽面對的處境和困難。

星期二, 6月 27, 2006

人大釋法七周年燭光晚會

昨晚出席正委會假中環遮打花園舉辦的「人大釋法七周年燭光晚會」,我們一行四人,有總幹事及其先生,是工作於人權組織的外國宣教士。晚上八時到達,隨即走到最前位置,一位年七十有多和藹可親的老婆婆用閩南話請我坐在她舖設的紙上,再環觀四週,基本上是福建人,而且六七十歲的女人較多。為何是這樣?是否配額不足給予福建省?現場有多家傳媒記者早已到達,但醉翁之意不在酒,對於關注團體、家長發言,他們皆莫衷一是,待到九時三十分,陳樞機到達,錄影機隨即啟動。傳媒關心的不是居港權問題,而是樞機對七一遊行的回應,傳媒播導本來就是選擇性的。

回家時已晚,驚見男人發燒,給予照顧後休息已是零晨。

星期一, 6月 19, 2006

磨人

上週五,休假,與家人和細姨暢遊大澳,首次從屯門碼頭乘船出發,還有意外收穫,遠眺機場飛機升降,近觀航機大肚脯在船頂擦過。又見到新建成的纜車,青山綠水,又配合沙螺灣上的小村居,交織成一幅令人舒懷的自然景色。大澳,魚村味道依然,多了絲絲商業元素,仍可接受。我們租了一觀光小船要看中華白海豚,海豚看不到,倒逗得媽媽姨姨開心不矣。

週六、教會實習,後出席第二次與教牧長執分享會,男人應邀同出席。結果,感覺是不對等、欠誠意、磨人的面談,整夜難眠。

週日、還是上教會,沒多說話,崇拜後與友好的教友食食飯,行尖沙咀看靚東西,舒懷一吓!
今日,身體仍是累,回機構,中午好友送我食飯,真好!

星期四, 6月 15, 2006

機構實習概況(二)

今早收到媽媽來電告知細姨昨天從福建到港,我喜悅又玩笑式的說:「嘩,妳好勇敢自己一個人乖車來港」,她開心的告訴我初踏入我們家收到女兒電話,女兒說:「阿媚吔,妳無走失路喎,真好嘢!」(這是女兒對母親的暱稱)。這細姨和我二姐姐同歲,比我大姐還少一歲,我有時想媽媽和婆婆同時間有孕真有趣。細姨再次來港反映自由行的好處,也反映了中國經濟開放後,他們的生活真改善不少。兩年前,他們來港時,姨丈給細姨買了一顆值萬元的鑽石指鐶,我們在港的也不輕易買呢!明天適逢我休假,我們會和細姨和媽媽到離島遊玩一天。

記記機構實習情況,週二第一次與督導傾談暑期實習計劃,題目為「人窮志不窮──新移民婦女的屬靈生命牧養」,我原著眼於個人成長層面,但督導給我開啟另一向度,就是歧視,有屬社會對新移民的歧視,可能教會也在不知不覺間犯此情況。故此,實習是集中內地新移民婦女,期透過查考《路得記》,讓她們分享,認識信仰,也認識社會文化。

晚上參加一個名為「種情晚會」的分享會,與會者有同工、神學院教授、神學生和想讀神學的平信徒,合共九人。分享主題是神學教育,這自然會談到神學教育的理念,現在主流神學教育變成製造傳道人的工廠、教會建制的有志追求神學者的阻攔,分享都是真實呈現神學教育和教會的面貌。有人問那神學教授當初為何走讀神學?他說:「原因很簡單,就是覺得應該好好地認識信仰」,這原因跟我相同,但際遇就很不一樣。其中印象最深刻是有講者分享陳佐才牧師的一句話:「牧師的角色,是給信徒一條路行」。

週三、同工共聚午餐,後開同工會。旁晚隨總幹事探訪「關注婦女性暴力協會」,了解他們的工作,接待我們的社工分享機構成立的原因是由於過往社工未有専間訓練照顧這類案件,警察單位又令受害人難堪不矣,受害人需要一次又一次的複述事件,更有被懷疑說謊話,這實似在受害人傷口洒鹽,令其痛苦加增。這反映社會甚麼事貌,可能認為是受害人的恥辱,家門不辛,不說也罷。過往我們也聽聞名人、牧師、神父也犯性暴行,但社會或機構關注的是機構的名聲,而非關懷受害人的處境和需要。就是在聖經中,我們讀到雅各的女兒底拿、大衛王的女兒他瑪、或士師記裡的女兒、妻子,他們被人欺凌後,家裡的男人沒有替她們討回公道,反堅持為以色列民族關係犧牲女性也無所謂,因為女性是男性的家產,是一件物件而矣,並不是個體或主體。在父權社會下,女性角色被扭曲,這實違背上帝造人的心意。

晚上出席聯工盟聯合其他勞工組織召開的「最低工資.標準工時」研討會,目的是在眾多機構中尋求共識,為七一遊行預備。
回家時已是十一時多。

星期二, 6月 13, 2006

若你是我,你會如何?

植物向上攀升,人也應隨年歲而增加智慧。總是向前邁進,追求成長的我,今日所困於人為制度之下,再問所為何苦?

總想問:「朋友,若你是我,你會如何?」

談談暑期實習,果真拓寬我的眼界。週日下午隨總幹事出席一個同性戀教會,他們安排面談,介紹教會,並解答我很多問題,這解開了迷霧一般的面紗,踏入他們當中,撇開性傾向的問題,他們也是主內弟兄姊妹,與主流教會沒有分別,都是追求聖靈裡的合一和成長。當然,這是初次接觸,我絶不帶有有色眼鏡看他們,他們都是人,應得到平等的尊重。

今日終於寄出了羅馬書功課,又初擬了機構實習計劃書。做出成果,有點成績,心裡滿足。

星期五, 6月 09, 2006

實習一週記事簿

休假一天,全情投入未完成的羅馬書功課,感到極度疲倦,頭昏腦脹,休息寫一週未寫的日記。

自本週一開始,我在教會週末實習以外獲得另一份八星期的實習機會,無學分,屬自願性質,期望透過是次機會拓濶自己的接觸面和眼界。機構為基督教組織,焦點集中關注社會弱勢社群,回應政府政策,從而進行信仰反省。是次實習機會期能認識多一點弱勢社群,給自己信仰留一點空間,增加承載能力。在實習過程中,我的關注焦點是「貧窮與靈性」,因為我相信人基本上有高尚情操,就是人窮,志不窮。昨天初次就要研究的目與機構督導分享,始發現督導的啟發和重要。

回顧一週的實習工作,感覺就如海綿一樣,吸,吸,吸。每天吸收很多資料,參加會議和探訪,讀多了,見到了,聽多了,眼界當然闊了,但到放工時,頭腦感到真的疲倦,是久休後復工作正常反應。

週一、實習第一天,認識同工,聽他們介紹工作範圍,讀相關資料。

週二、繼續讀資料,晚上參加機構主辦,由趙維生博士主講的有關香港貧窮問題,他講論生鬼有趣,絕不暪場,又能捕捉聽眾的注意,他的分享是笑中有淚。他形容七、八十時代的香港是「均貧」,那時人人有工做,日頭返工,晚上全家圍在一起穿膠花,塗公仔。那裡沒有太大貧窮的觀念,只要有工開,一家便開心,子女讀到書,日子就自然改善,所以香港無窮人。趙博士手執2001的財富分配報告,首10%富豪佔有香港總財富的百份之四十,而最底的20%佔香港總財富額不到1%。這是香港的一小片段。

週三、下午到訪參加一個新移民自願組織,由十一位內地移居香港的婦女組成。機構經歷一連串轉變後重新成立,當天會議是重組職員會,無社會服務機構承擔協助,無社工在場,有幾位自願人仕擔任顧問提供意見。開會給我幾幅圖畫,開會前一位看似初來港婦女尋求離婚意見,提供意見的是來港較長的一位姊妹。第二幅圖畫是開會無議呈,各人七嘴八舌,吵吵鬧鬧,顧問義工聲嘶力竭的把她們拉入討論議題。第三是一位姊妹慷慨的買來十四份大X活下午茶點給大家食,有一大紙箱,一大膠袋,我笑問她是在大X活工作?她說是工公分花紅,買來給大家開心。開會完畢,與一位來港十年,有一子一女的婦女談話,她告訴我上教會半年,得到內靈平安,但又感慨教會冷淡,無人理她,似在適應有困難,這情境也在我一位主日學學生的媽媽出現,她同樣感到上教會無人理,感到孤單而不再踏足教會。綜觀這十一位姊妹們,按年資她們絕不是「新移民」,起碼有五年以上,但她們對「新移民」這身份是絶對認同,這可是出於自己,也可能是社會眼光所致。「新移民」這稱號本是很複雜和難於介定的名詞。

週四、早上開同工會,會後聚餐。飯後督導與我們兩位神學生會面,計畫實習內容,督導專心聆聽,給我要探討的題目「貧窮與靈性」給予多角度意見,啟發很多,下週交書面計劃。黃昏時探訪一個技援性工作者的自願組織,探訪前我已讀了一些行業有關的資料、個案,及至探訪後,聽到該機構的立場和價值,有些實不敢認同,但亦提醒自己不要帶有道德框架看事物,宜先作了解和認識。晚上聽何溢信博士講座,是聖經神學看貧窮,學術味不高,又不入世,反建制的分享,弄得聽眾反對聲音四起。

一週機構實習的印象,可以我告訴同學的問候為總結──刺激。在這裡,我接觸到主流教會觸不到的敏感位置,這或對我日後的事奉會有幫助,更多面向了解人生、人性,更好的與人同行。

今天,紅雨、黑雨的一天,狂風暴雨,雷電交加,天氣差極。在這惡劣天氣下,到市中心晚飯,聯想到的是挪亞時期濠雨或比今天重千萬倍,但今天雨打得屋頂都會要掉下來似的。

星期日, 6月 04, 2006

短期旅行回來

今天,朋友問我為何這麼多天無寫Blog,我答無甚麼可寫,只因生活有時是零零碎碎,但還是想找著那一點一滴的片段。

這段時間可忙,忙把功課完成。自蜈蚣傷人事件發後,我們有一星期回家住,但在家是難以專心,最終上週二還是回到學院裡,待了三天,讀了點書,功課依然未完成,但總有點工作做了。

在學院期間,與教授一藉話很得鼓勵,他就是那種可以從牧者角度予人在困難中遇見上帝,得到安慰的牧者。我感謝神,有幸遇上生命中的「導航員」。在最後實習分享會中,我向大家查問一個問題,就是「事奉和實習的分別?」這是我最近問自己的問題。

六一、二到了中山的海泉灣作短期休息旅行,泡溫泉不是第一次,最愛是和式,對西式感覺一般,這海泉灣屬後者,但還算不錯,最興奮是「親親魚」,據說這是從日本引入的玩法,溫泉中養殖眾多小魚,專吻人的腳,說是可以去死皮。初進水,感覺真的受不了,盡情大叫大笑了一頓還頂真「過隱」! 回港前到深圳購書中心補買《老鼠記者》第三、六集,晚飯後回港。

兩天假期沒讀半點書,只在車上偶爾看看,感覺很失落,頭腦空洞洞。所以今早還把握時間到碼頭對海而讀,善用光陰,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