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6月 04, 2006

短期旅行回來

今天,朋友問我為何這麼多天無寫Blog,我答無甚麼可寫,只因生活有時是零零碎碎,但還是想找著那一點一滴的片段。

這段時間可忙,忙把功課完成。自蜈蚣傷人事件發後,我們有一星期回家住,但在家是難以專心,最終上週二還是回到學院裡,待了三天,讀了點書,功課依然未完成,但總有點工作做了。

在學院期間,與教授一藉話很得鼓勵,他就是那種可以從牧者角度予人在困難中遇見上帝,得到安慰的牧者。我感謝神,有幸遇上生命中的「導航員」。在最後實習分享會中,我向大家查問一個問題,就是「事奉和實習的分別?」這是我最近問自己的問題。

六一、二到了中山的海泉灣作短期休息旅行,泡溫泉不是第一次,最愛是和式,對西式感覺一般,這海泉灣屬後者,但還算不錯,最興奮是「親親魚」,據說這是從日本引入的玩法,溫泉中養殖眾多小魚,專吻人的腳,說是可以去死皮。初進水,感覺真的受不了,盡情大叫大笑了一頓還頂真「過隱」! 回港前到深圳購書中心補買《老鼠記者》第三、六集,晚飯後回港。

兩天假期沒讀半點書,只在車上偶爾看看,感覺很失落,頭腦空洞洞。所以今早還把握時間到碼頭對海而讀,善用光陰,感覺真好。

2 則留言:

匿名 說...

十多年前的一個早上,鎗彈聲響起了電台的呼喚,午後的三號風球把耳邊的口號從銅鑼灣吹向灣仔,朋友的汗水都化做雨水,八號風摸黑而來,風聲蓋不過萬人的心聲。
十多年前的一個晚上,灣仔往中環的途中,有摯友的哭泣,自己思想裡空空洞洞,只有憤怒,我只有憤怒,憤怒可以讓我做什麼?從此我再沒有參加關於這事的遊行,遊行只是我記憶的部分。然而,每年這個時候,我都沒有忘記那夜回家後的一個決定。
十多年來,仍有一羣不捨之人,風雨無改地聚集起來燭光悼念,實在並不容易。儘管遊行或靜坐不能改變昨天今天,但我還相信明天,至少這些行動會讓人知道,事件仍沒有給遺忘;這些行動,可以補充教科書中所缺漏的一章。那年友人的淚與汗,與她一起早化成滴水,流過丘壑,流過小徑;我不過是岸邊的一顆小石,看著那水流過,流啊流啊,便流了這麼多年,流出了自己的脈絡,流到了山的荒處,讓許多孩童,明白到為什麼太陽總落在山的那一面。
在這裡,有人仍叫著口號,為要給那些矇著眼睛的人聽到。

johnho 說...

一點一滴的,有幸生命不是空洞洞的!感覺還好。感謝分享,小魚、遊行、功課、悼念、海灣、雨水、汗水、生命中的「導航員」。

一點一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