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2月 26, 2009

你識唔識……

「你識唔識……」
「你識唔識……講廣東話?」
「你識唔識講廣東話?」
這樣的對話,讓老師立刻從背包裡掏出一本Cantonese的小書,興奮的翻開那頁印「你識唔識……」。我們仨,一個外國人,兩個中國人,就這樣,把寂靜的山路添上一份歡樂。翌日,我獨自跟老師下山,就地取材,教他最容易的象形文字「火」,挑起他的興趣,還學了「木」「林」「森」「口」「日」「月」等,教的,學的,皆不亦樂乎!這老師是教我保羅書信,他祖籍德國人,因結識瑞典女子而嫁去瑞典定居。開學之初贈他《論語》,他欣喜。還有輔導科老師Dr. W. Nieminen祖籍芬蘭,但移居美國。這個學期受教於兩位不錯的外藉老師!

星期一, 2月 23, 2009

雜記

這兩個星期忙得不可開交,完了安息日講道,謝老師指導。

老師有"升職",對我來說,感到有點失落,以後要找他就不那麼容易。

早前收到朋友傳來Wendy網址寫抗癌心路歷程,今天得知她28年在世的生命已跑完,感慨生命的短暫!想著,活著的人為很多事情執著,這可能背後有一個假設,就是還有幾十年生命。但如果生命就在兩三個月要終結,那甚麼是要珍惜和放下的?!

讀書,讀經科樂趣多。讀輔導,覺得都是那些東西,該夠了。讀DP,悶!後悔轉科!但是,還要下功夫讀好!

星期三, 2月 11, 2009

小學畢業相

竟然在網上找到自己小學畢業生相,小小的人兒也有今天的模樣.
中間壯健的是蘇校長,是他教我吹單簧管.


老師給的紅包

春節,
兩科,
兩位外籍老師,給了的紅包。
對於他們是新鮮事,
對於我們是物輕情意重。

星期一, 2月 02, 2009

這個春節

年初一,倆跟媽帶著禮物,帶著紅包,跑到叔叔家拜年,叔叔看見我,說:“怎麼你“殘”了這麼多?”.黃昏到契媽家拜年,她也說:“怎麼你瘦了?”“殘”與“瘦”與過去的“美”相去甚遠!悲!

從聖誕節開始沒停下來,忙了聖誕節活動,趕上學院七天的密集課程,完成功課,參加兩個喪禮,一個不認識的中年人,一個是比自己少兩三歲的同學.前者沒動我感情,後者不竟曾是同窗,也難免感慨年青生命的短暫.構思自己的喪禮.

春節,好不熱鬧,二姐家三口從台回來,弟從日回來,媽媽家總是擠得滿滿.年初一跟媽去拜年,年初二與友到大嶼山行山,對我來說是很好的休息.年初三四待家讀書預備假期後的presentation,初四晚到夫家吃開年飯,年初五讀了半天書,原要出去逛逛又遇身體不適,年初六回復上班.年初七查經班老友飯餐,缺YS家,談得開心,也覺得自己較放鬆.年初八,回復上學.

這個春節,感覺空空,單單的給人紅包.我也想要呢!

星期一, 1月 05, 2009

日記

2009.1.5(一)
上學,其中談到「接受」。

「接受」對我來說,給予比較容易。我想,是我從少的培育出來的精神,也是受爸爸的一句話──「自力更生」影響吧!我很佩服爸爸說這句話,也欣賞他跟媽為家庭付上的努力,孩子雖多,他們也靠雙手把我們帶大。對我來說,上帝給了我有的是足夠(雖然我有時想,以我的工資,如果靠它來租房和起居食用,真的是不夠,我還要我要交學費),但我是有一塊錢不會用起過一塊所費的人!而且物質生活都會蛀壞,上帝的供應是足夠的。

在學院裡偶遇一對台灣來的魯氏夫婦,原來我們二千年在新竹見過面,他對我印象較我對他的深。談起一些人和事。

2009.1.4(日)
受堅振禮,主教雙手很大,很有力的按在我頭上,感覺很實際。
愛筵中,主教說:「歡迎你。」
牧師對主教笑說:「她的院長差點不要她。」主教微笑。
我慌忙的跟牧師說:「院長跟你說了甚麼我不知道的嗎?」
然後我跟主教說:「對!院長兩次問我為甚麼我不到自己宗派的神學院去讀書。」主教微笑。
有跟我說:「我看你是適合SKH,希望你很快成為教區的聖品。」
我應:「看上帝帶領了」

2009.1.3(六)
睡不好,耳鳴。
早午晚三個聚契,累!
在創卅九,約瑟說:「我怎能作這大惡,得罪上帝呢!」我們很容易說要「榮耀」上帝,這種榮耀是好的,也是必要,但如果過份強調「榮耀」,可能會陷入一種危險是「榮耀」自己,而不是上帝。約瑟這句話,正好提供另一個向導,是跟自高、驕傲相對的謙卑、自省。

2009.1.2(五)
上學,下午上班。

2009.1.1(四)
四週年。
公假。
到南山去逛書城。

2008.12.31(三)
上學
到銅鑼灣會好朋友,有澳洲回來的John,英國回來的青年才俊Sam,還有才子Joe,和哲學家忠。無話不談,enjoy。Thanks John you buy me coffee.

承地利,晚倆逛工展會。

星期一, 12月 29, 2008

日記

2008/12/29, Mon
神學院密集課程首日,上課。
聽崔博分享讀書上遇到的困難,為之祈禱。

2008/12/28, Sun
崇拜講道,開招待人員會議,開讀書會。
晚看電影《神探伽俐略》,人如何計算精密,也勝不過甘願犧牲的非程式行為。
流淚,為何?因為孤獨。

2008/12/27, Sat
三節,忙!
聞教友兄長肝癌離世。
聖誕節五個月大的死亡男嬰的父母來教會請求安息禮拜,面見他們,感受當中的悲痛和自責,與他們同流淚。

2008/12/26, Fri
聖誕難得的假期卻仍是早起,外出與朋友,聆聽、分擔、同行。
聞同學剛得肝癌末期,愕然。
生命無常,為何執著?清心快樂事主吧!
下午終可會合媽、軒、樂同遊馬灣。

2008/12/25, Thu, 聖誕節
三節,忙!晚宴歡慶!

2008/12/24, Wed, 平安夜
探望KY,甦醒了,有意識,身體機能仍待康服。感謝主!
三節,忙!

星期二, 12月 16, 2008

OK

收到消息了--ok咗!
當我在電話等候消息時,心不受控制地加快跳動。
上週六面試,被問為何不入MW,我是感到不開心,也感到奇怪!
可能是問者無心,聽者有意。我有被拒的感覺。
被拒是重復兩年前的痛苦經歷,現在想起餘悸猶存。
我知該要放下,但仍需要時間。

星期二, 12月 09, 2008

日記

昨上學院上課。

被問55週年晚宴不見我。我沒收到邀請(通知)呢!

在老師辦公室,有人叩門。門開了,兩位高個子的個人來拜訪老師。
我聽著他們對話,問道:「你剛才是說瑞典話嗎?很流利呢!」
老師說:「其中一位是瑞典駐港領吏」。

做了下學期選科。
到突破做「16PF」心理測驗。

順道由佐敦走至旺角,道路充斥著色情招牌,海報。
人的身體淪為商業工具,感覺不安。

星期一, 12月 01, 2008

日記

2008年12月1日(一)
上課。遞交表格。感謝上帝!

兩天用點滴時間讀完《夜》(La nuit),Elie Wiesel著,諾貝爾和平得獎者。想說太好看,但覺得不能這樣說,這樣說就變成對猶太民族所遭遇的苦難和死難者太不敬。書確是寫得好,真情,寫實,不渲染,不做作,人性最深層的鬥爭,讓我不單在乘車時間讀,就是步行上學院,在斗斜不平的路面上也不能停止閱讀它。縱然導讀已說,不動感情,用旁觀者心態去讀它,但我相信每個有良知人,無不被書中所描述,作者所經歷的,一條條生命喪失在暗夜的劊子手裡,誰能不掉眼淚。書是寫得平實,充滿矛盾,在黑夜裡,人們追問上帝在那兒?在相信上帝與控訴上帝之間徘徊著。其中一段情節描述一個十來歲小孩與兩名成人被處絞刑,群眾被迫見證殘酷,兩名成人在椅子推開時即告死亡;小孩卻不然,在那裡晃來晃去,因為體輕,未能斷氣,看的人問:「上帝在那兒?」作者心裡回答著:「上帝在那兒,上帝在絞刑上。」

晚逛尖沙咀,在Swiden看了A Life of Anne Frank圖片集。
文字以後的真實圖片。

2008年11月30日(二)
早,一位八十多歲婆婆帶著<閩南聖詩>到教堂來,操地道閩南語,不會一點廣東話,同事應付不了。我說:讓我來,我能說一口流利的閩南語。婆婆非常感恩遇上一位可溝通的人,她說:我禱告了很久,在路上也一直禱告,是主帶我路。她話語裡充滿信心,也流露著單純的信靠。
"主帶我路"這句單純的話,留在我腦間。

2008年11月28日(五)
與牧師一席話:"M老師讚我們教會有生命力。對於我來說,我覺得這裡最難得是有寬容。"
寬容予人平安和自由。
談及往事,我是不解、困惑。我有一種期盼,想知道那個"他"是誰,"他"幹了一件很不光明的事。我期望那個"他"有勇氣向我承認動機為何?"他"做了一件破懷性的事知不知道?
朋友說:從那裡出,被那裡傷,是痛最深。我傷還未癒。但這不懷,教我怎樣做好一個好牧者,從基督的寬容和接納開始。求主幫助!

2008年11月24日(一)
M老師跟我說:"你們教會很有生命力,從教友的面容可以知道。我見證一家教會,三次被邀去講道,每況愈下,最後傳道牧者都走了。"
感謝上帝,給我在一家有生命力的教會裡工作,也跟隨一位好牧者學習做牧養。

星期四, 11月 27, 2008

有趣的事

本週有一些有趣的事。
本主日與一眾青年人開小組,會中有組員說:
「PF,有人讚你呢!」
「是嗎!」
「唔!」
「誰?」
「是某某!」
「他說甚麼?」
「他說你有做牧師的潛質。」
「是嗎!」
這組員是轉述某某的話,要不然我會問他:「那,你認為牧師該是怎麼樣的?」

※ ※ ※

另一件有趣的事是昨天團契裡被問的問題。早前我已得知有數位婦女參加了一個醫治禱告會,有稱在領受某牧師的禱告以後,手面上有金粉,有人多,有人少。其中有一位婦女更來電求救,稱參加聚會後眼前見到有飛馬,有閃光,也有很多金粉在飛揚,讓她感到害怕。初次聽聞,我也覺得奇怪,也不懂怎樣解釋,只好跟她禱告。

昨天團契裡,再次被問到這種奇異的事,其中一位姊妹稱:
「有一天我胃痛得很,但晚上要去領聚會,我真的不想去,不舒服,又沒信心,於是我祈禱,祈禱以後卻發現手上滿布金粉,比上一次參加聚會時更多,我感到害怕,不知道是甚麼?但當晚還是去了領小組。」

其中三位姊妹當晚有參加她領的小組聚會,稱她當晚的領會較平日好,而她個人也覺得當晚她的說話不是來自她自己,她不可能說那種有智慧的話。她感到疑惑。我聽她描述和數位姊妹的分享,我也覺得好奇,但感到平安。

我跟她說笑說:「那種金粉跟文具店賣做手工的那種是一樣的嗎?」
接續跟她們說:「這種異象我沒有見過,而且我們傳統教會背景的人也少接觸這種事。但我認為關鍵不在有沒有金粉的事,乃是在我們怎樣去理解這種異象。如果上帝覺得用這種方法會讓你有信心去領會,讓你實在感受祂的同在,這是祂的方法。對理解這種異象,關鍵在於信心的問題,而非有沒有金粉的問題。要是我著眼於金粉,有金粉便有上帝臨在,沒金粉便沒有上帝臨在,那這就出問題,其中危險就是我在追求一些表面的事情,而非上帝和靈命的成長。你說,我們剛才查經前,我們也禱告上帝臨在我們當我們眾人的老師,我們手裡也沒有金粉,我們不是也相信上帝的臨在嗎!所以上帝的臨在不是在金粉上,而是在對祂的信心上。」她們聽後也感到釋疑。不過,我對這種事認識得太少了。

星期二, 11月 18, 2008

日記

2008年11月17日(一) 
上學,為讀書的事,哭了一個下午,眼睛都腫起來。

2008年11月18日(二) 
寫了信,下午動工寫講章。

星期一, 11月 10, 2008

日記

2008年11月10日(一)
例假,上學院,途中接訊今天是學校旅行日,圖書館也關了,白走。
到叢林祈禱後下山,到公共圖書館讀書。

2008年11月9日(日)
教堂發生失竊。
完了法律講座,續開讀書會,下班己為六時。

2008年11月8日(六)
清早上班嚇見PD已在門口等候,稱整夜在公園沒覺好睡。
花了一個小時為他找服務,他自然而然的捲縮在沙發上,難!
至十一時打發他去找房子,不到兩個小時他回來,說已續租舊居。
面對這類人,感到在挑戰我們愛心的極限。

回媽家吃飯,姐問候是忙嗎?三個星期沒見面了。

2008年11月7日(五)
十點多接PD電話稱醫院命他要立即出院。
中午他來了,明顯這裡是唯一可以去的地方。

2008年11月6日(四)
探姊妹去,平穩,對禱告和讀經反應很大。
電梯門前遇見其弟,臉蓋著口罩露出淚流凝眶的雙目,默默訴說著擔憂和無助。
還好,他接納我的關心,還願告訴我他姐最近的情況,和遇到教會的姊妹為他姐讀聖經。
願上帝觸摸他軟弱無望的心靈。

2008年11月5日(三)
休假,到東涌去,探了道恩堂。簡便午餐後租單車去,源機場走,風景還好,勝在沒甚麼人和車。
我哪!為昨晚不恰當的言語不得釋懷,不想說話!只是安靜的踏著車。
稍後,收到上司來電問候,他說:「我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我關心你現在的心情,你好嗎?...有些事情沒有對或錯,你不要太在意...」
我聽了他的安慰以後,心裡頓然感到安舒多。
我感謝上帝,賜我這樣一位上司。他是上司,還是我的牧者,身教言教我何謂牧養。

2008年11月4日(二)
早開了祈禱會。
開同工會。

黃昏,去探姊妹,在病房前被告知其弟正在病房裡哭成淚人。
稍後,他出來,雙目通紅,告訴我他姐的情況。
我當時安慰他,卻想不到讓他氣沖沖的走。
我說:「你姐她人很豁達,她每次進出醫院我都陪伴她,最初她是害怕,也會流淚。漸漸地,她會說:『天父要我甚麼時候回去就回去。』在那裡,她會見到你們的媽媽。她最記掛的是你還未信主。」說到這,其弟即回應一句:「這是我們的家事。」我頓時不懂反應,他就氣沖沖的走了。

事後,我非常懊悔。我想,我是急人所急。我代入了他姐的心情,想他快點信主,在姐姐還聽得到的時候信主,讓姐得到安慰。可是,我這的想法,不合時宜。他的狀態,不是考慮信主不信主,是怕失去,怕死亡,他最想的是姐姐可以醒過來;他需要的是安慰,而我的說話某程度給了他壓力。我不該把自己的想法強加他人身上。

離開醫院,到姊妹家拿湯,她熬了湯給我。

整夜說不出聲來!

2008年11月3日(一)
上學。
心情沉重!

星期三, 10月 29, 2008

日記

昨天早上為姊妹開了臨時祈禱會,廿多人參加,愁雲慘霧,我也禁不住的淚流不停。

晚初次探望了姊妹,心稍安,但累!

今早繼續為姊妹開祈禱會,今天各人情緒稍穩,在聖經話語上激勵彼此。

出席SN的安葬禮。

收到老師來郵鼓勵和提醒──“You have improved rather much in writing sermons, be humble, thankful and work hard.”

星期一, 10月 27, 2008

感覺虛脫

我現在的狀態,有一樣近乎虛脫的感覺。

我經常提醒有些事,不要急於告訴某些人,因為他們會受不少,也會加上自己的無限想像和擴大,讓自己陷入崩潰狀態。要告訴,可以當面,因為我們會知道他的情緒變化、接受能力,也可以作出即時的回應和幫助。但往往,這種事總是會發生。所以,昨晚已作出即時的電話問候,安慰。

剛剛,下課後,收到來電話,傳來的同樣是哭成淚人的聲音,同樣是一連串怪責自己,同樣是追想如果這樣……如果那樣……我可以的,就是跟對方一起流淚,但我也得站在安慰者的位置,嚷對人怎樣看這件事,怎樣一起面對,怎樣剛強自己。

其實,我也不知道發生甚麼事,太突然,太不真實。但姊妹真的躺在ICU,真的做了開腦手術,也有可能變成植物人。這一切,都是真實。但對於我,也感到疑幻疑真,怎麼會,我們幾乎每天見面,前幾天她才煲湯給我們喝,我們還一起做團契,一起做探訪。她身體是差,但也想不到會這樣突然。

我感到一種諷刺,諷刺是她出事的不是她原有問題的血管位置,而是別的位置。她剛在十五號做了檢查,沒說有甚麼問題,可現在,在另外一處爆了。這也是重複年初SN的案件,同樣的位置,同樣的情況。我可以安慰別人和安慰自己,就是她這一次相對的好,因為她有做手術機會,也是有復元的機會。但這是真的嗎?會醒回來嗎?如果變成植物人,那怎麼辦?

我自己感到自己在風暴的中心,因為一切還算平靜。知性上我是了解,我也在做事後的安慰工作,也感受風暴帶來零星的影響。但同時我也感到虛幻,因為到現時,我還沒有見到姊妹,沒有見到她被剃頭髮,沒有看到她滿身貼上醫療輔助儀器。一切一切都是一堆的消息。

不足一年,兩位熱心的姊妹,遭遇同樣的事情。前事還沒消化過來,又來新的。風暴在旋繞著,接著要做的事可多,要承受的也不少。

上帝,你也在悲哀嗎?我想信你會。

KY

主日如常崇拜,如常講道。在平安禮時,同樣收到鼓勵和肯定。
散會時,有問:「在見過KY嗎?」我說:「沒有。」心想,她怎麼了,不見她。
回辦公室換禮袍,有問:「待會一起去探KY嗎?」
「怎麼了?」
「她今早進了醫院,說是頭暈。」
我頓時心想不妙,不是她腦問題出事吧。

五點半到醫院,她弟媳和姪女在已在,說她零晨四時已感頭暈,今早九點多給她們電話要送院。見她時已迷迷糊糊,進院後已陷入昏迷。醫生在檢查後說後腦有暴裂和積血,範圍不少。我們到的時候,她正做手術,要四個小時。

一眾人來了,了解,問候。

我待了個多小時,趕赴生日宴去。同時,也給有需要的打電話去。

回家途上,收到同工來的消息──手術完成,在ICU休息,最差可能變植物人。我頓時掉下眼淚,發生甚麼事……

星期六, 10月 25, 2008

星期五, 10月 24, 2008

完成了第七份講章

這兩週,讀了近十本書,有Commentary,有相關課題的書,完成了第七份講章。給老師看,稱好,很開心!感謝主!

要開始埋首我的SD功課了。

我感謝上帝給我繼續有讀書的機會。

星期三, 10月 15, 2008

老師,謝謝你!

週一老師跟我說:
「談上週三講道後見到我,跟我說:『我的講章給了你的高足看和修改。』」
「甚麼『高竹』?這裡有很多『竹』,每一枝都很高,甚麼『高竹』呀?」老師故意的跟她玩。
「就是PF呀!」
「啊!還以為妳說甚麼『高竹』!唔!她真得進步很多。」

老師,謝謝你!你是我背後的引領者和支持者。

星期一, 10月 06, 2008

要謙和

被肯定,當然歡喜。但總提自己不要因而飄上天。盡心、盡力的做就好了。

在聽到被肯定的同時,總附隨著比較,這是最怕的,總得要小心回應,和敏感自己內在的聲音──要謙和。

若不是上帝給的恩,那能在服事上有份,還獲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