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一天,全情投入未完成的羅馬書功課,感到極度疲倦,頭昏腦脹,休息寫一週未寫的日記。
自本週一開始,我在教會週末實習以外獲得另一份八星期的實習機會,無學分,屬自願性質,期望透過是次機會拓濶自己的接觸面和眼界。機構為基督教組織,焦點集中關注社會弱勢社群,回應政府政策,從而進行信仰反省。是次實習機會期能認識多一點弱勢社群,給自己信仰留一點空間,增加承載能力。在實習過程中,我的關注焦點是「貧窮與靈性」,因為我相信人基本上有高尚情操,就是人窮,志不窮。昨天初次就要研究的目與機構督導分享,始發現督導的啟發和重要。
回顧一週的實習工作,感覺就如海綿一樣,吸,吸,吸。每天吸收很多資料,參加會議和探訪,讀多了,見到了,聽多了,眼界當然闊了,但到放工時,頭腦感到真的疲倦,是久休後復工作正常反應。
週一、實習第一天,認識同工,聽他們介紹工作範圍,讀相關資料。
週二、繼續讀資料,晚上參加機構主辦,由趙維生博士主講的有關香港貧窮問題,他講論生鬼有趣,絕不暪場,又能捕捉聽眾的注意,他的分享是笑中有淚。他形容七、八十時代的香港是「均貧」,那時人人有工做,日頭返工,晚上全家圍在一起穿膠花,塗公仔。那裡沒有太大貧窮的觀念,只要有工開,一家便開心,子女讀到書,日子就自然改善,所以香港無窮人。趙博士手執2001的財富分配報告,首10%富豪佔有香港總財富的百份之四十,而最底的20%佔香港總財富額不到1%。這是香港的一小片段。
週三、下午到訪參加一個新移民自願組織,由十一位內地移居香港的婦女組成。機構經歷一連串轉變後重新成立,當天會議是重組職員會,無社會服務機構承擔協助,無社工在場,有幾位自願人仕擔任顧問提供意見。開會給我幾幅圖畫,開會前一位看似初來港婦女尋求離婚意見,提供意見的是來港較長的一位姊妹。第二幅圖畫是開會無議呈,各人七嘴八舌,吵吵鬧鬧,顧問義工聲嘶力竭的把她們拉入討論議題。第三是一位姊妹慷慨的買來十四份大X活下午茶點給大家食,有一大紙箱,一大膠袋,我笑問她是在大X活工作?她說是工公分花紅,買來給大家開心。開會完畢,與一位來港十年,有一子一女的婦女談話,她告訴我上教會半年,得到內靈平安,但又感慨教會冷淡,無人理她,似在適應有困難,這情境也在我一位主日學學生的媽媽出現,她同樣感到上教會無人理,感到孤單而不再踏足教會。綜觀這十一位姊妹們,按年資她們絕不是「新移民」,起碼有五年以上,但她們對「新移民」這身份是絶對認同,這可是出於自己,也可能是社會眼光所致。「新移民」這稱號本是很複雜和難於介定的名詞。
週四、早上開同工會,會後聚餐。飯後督導與我們兩位神學生會面,計畫實習內容,督導專心聆聽,給我要探討的題目「貧窮與靈性」給予多角度意見,啟發很多,下週交書面計劃。黃昏時探訪一個技援性工作者的自願組織,探訪前我已讀了一些行業有關的資料、個案,及至探訪後,聽到該機構的立場和價值,有些實不敢認同,但亦提醒自己不要帶有道德框架看事物,宜先作了解和認識。晚上聽何溢信博士講座,是聖經神學看貧窮,學術味不高,又不入世,反建制的分享,弄得聽眾反對聲音四起。
一週機構實習的印象,可以我告訴同學的問候為總結──刺激。在這裡,我接觸到主流教會觸不到的敏感位置,這或對我日後的事奉會有幫助,更多面向了解人生、人性,更好的與人同行。
今天,紅雨、黑雨的一天,狂風暴雨,雷電交加,天氣差極。在這惡劣天氣下,到市中心晚飯,聯想到的是挪亞時期濠雨或比今天重千萬倍,但今天雨打得屋頂都會要掉下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