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上週三講道後見到我,跟我說:『我的講章給了你的高足看和修改。』」
「甚麼『高竹』?這裡有很多『竹』,每一枝都很高,甚麼『高竹』呀?」老師故意的跟她玩。
「就是PF呀!」
「啊!還以為妳說甚麼『高竹』!唔!她真得進步很多。」
老師,謝謝你!你是我背後的引領者和支持者。
這記錄著成長的點點滴滴,是零碎,欠系統,然而,卻真實地呈現個人在成長路途中的所思、所想。亦展現著上帝對人的恩典,問道:「人算什麼,你竟顧念他‧世人算什麼,你竟眷顧他。」




那時紅磚洋房子的二樓,
媽媽年青雙手巧扭女兒的頭髮,
時變小牛角,時化小辮子。
那時感覺是寧謐,
窗外放進了光明。
處處是藍朗。
處處是溫暖。
那時小小女孩像
小兔,跳跳躥躥採野果,
紅的、紫的;甜的、酸的。
那時小小女孩像
海鳥,自由自在探海洋,
小螺、大蚌;鮮的、美的。
前面是新綠。
前面是寬廣。
那時黃土是樂園,
萬紫、千虹是小玩伴
一跳、一躍;笑笑、咯咯。
那時蔥翠阡陌,黃金稻麥,
生活是簡單又樸實。
我們不會愁。
我們只會樂。
那時某機關的人
說:誰家的孩子長得
多標緻、多可愛。
那時奇怪這大人說甚麼?
稚孩的世界最美麗。
我甚麼都不管。
我甚麼都不會。
如今二十多年
過去了,仍看見
童年無數的稚嫩與歡笑。
如今二十多年
過去了,看見了
媽媽一雙歲月流動過的手。
那時的太陽和天空,
照映奎霞的小村莊。
如今的太陽和天空,
照映六月的老香江。
處處是藍朗。
處處是溫暖。
2007.6.19 (二)
七時多起來,簡單的清潔家居,去買菜,回來先熬了蕃茄薯仔魚湯、炆五花脯。C博士來電說到了,去接他,探了朋友。十二時許回家泡了鐵觀音,再簡單的炒了高麗菜和蒸魚,三個人一起吃了簡單的家常飯菜,輕輕鬆鬆的談談話,感覺好舒服,很自在,高興他遠道來。飯後,他給我稿子,再一起到海旁去走走,他也喜歡這社區,我們還即興去看房子。順他的車去荃灣媽家,再到大姐家吃晚飯。
2007.6.18 (一)
讀完The letter to Philemon: a new translation with introduction and commentary。
午飯後過東涌逛,巧遇李教士與黃先生,承邀到他們家,曉欣也在,談談近況後走。
看電影《神奇四俠2》,富娛樂性,又具創意,可以一看。晚回家煮烏東做晚餐。
2007.6.17 (日)
上天主堂,在媽家,續讀《最後的文化貴族》周汝昌談與胡適結緣,研究紅學的經過。黃昏時跟外子到楊屋道街市去買菜,回來弄了,一家五口子開空調打邊爐。飯後回家去。
媽媽手患還腫,姐還服葯。
讀畢"For my child, Onesimus: Paul and Domestic Power in Philemon" by Chris Frilingos,同樣以文化人類學角度考證第一世紀希羅社會的人民生活,家庭組成。學者發現當時社會以父-母-子女為核心家庭的基石,子女不被視為家庭負擔,父親為一家之主,權力中心,有決定他人生死的權力。妻兒自居於其下,更何況奴隸。此文作者提出一個新觀念--τεκνο(ν)-ology Power,就是說保羅認Onesimus為兒子,因而賦予新的身份,新的權力。他不再為奴隸,而是保羅的兒子(τεκνου),有父子、弟兄關係,這種關係可重要,有傾覆傳統觀念,傾覆腓利門作為奴隸主人的權威力量。他們的關係簡報如下:
過往關係:
腓利門--阿尼西謀(主僕關係)
腓利門--保羅(主內弟兄)
信主後的關係:
保羅--阿尼西謀(主內父子、弟兄關係)
保羅--腓利門(主內弟兄關係)
腓利門--阿尼西謀(主內弟兄關係)
這樣,保羅=腓利門=阿尼西謀=>(主內弟兄,對等關係)
Onesimus因著成了保羅的兒子,(1)保羅代替腓利門成為Onesimus的主人(paterfamilias),變相將本來居主位的腓利門推至邊緣位置;(2)保羅與阿尼西謀的主內父子關係,取代了原來阿尼西謀與腓利門的奴隸身份,更有可能以此身份在腓利門家繼續工作。換言之,使徒可行使的權力大過奴隸的主人。
在腓利門眼中,Onesimus本來是奴隸,這關係再簡單不過。但現在,複雜了,他不再受他的管制,他是保羅的使者、兒子「就是為我在囚禁時所生的兒子」(vv.10)。Onesimus已屬於使徒,是保羅的代表,腓利門要「接納他好像接納我一樣」(vv. 17)。當他再出現在腓利門的家門前,他已非奴隸,而是使徒的僕人。而且,他不再是無用(useless,αχρηστον),而是有用(useful,ευχρηστον)。
因著這身份的轉變--阿尼西謀--保羅有用的兒子--τεκνο(ν)-ology Power--保羅拆散腓利門原有的架構,意味著使徒可巧妙地處理人際關係。當保羅說:「不再是奴僕,而是高過奴僕,是親愛的弟兄(beloved brother,保羅也同樣稱呼腓利門(vv. 1))。對我固然是這樣,對你來說,不論按肉身或在主內的關係,更是這樣。」保羅挑戰傳統角色上主僕關係的新思維。
最後一天上課,再回來便是為了交功課或其它事務。
還在忙功課,所以還沒有離開的感覺。
給母會發了電郵通知學成。
給那份Part-time job劃上句號。
一切都要重新開始,有上帝「照住」,無有怕!
※ ※ ※ ※ ※
記一件趣事,Tam是我們的開心果,昨天她回來註冊,喜遇我們仨在飯堂午膳,席間蔡博士加入。
Tam談笑風生,弄得一檯人笑聲不絕,她突然爆了一句:
「難得今日咁人齊,我們『四朵金花』應該下山去慶祝一吓!」
我笑啦!說:「唉也!你不要這樣說,害得我毛管立起來!」
同席的蔡博士口裡原含著一口飯,他也禁不止也笑起來,幾乎失儀!他說以前電視裡也有『四朵金花』,他跟Tam似乎都知道,而我,不同年代,就不知道啦!